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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楼诚】推拿师(四)完结

*与原片设定不同,阿诚当年并没有和明楼一起出国。

清水!暖向,无虐,很短,4章加在一起也才5000多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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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个起手无悔的死局,只是我们,都甘心入局。

我是有心人下在你身边的一步闲棋,

你知,我知,

但我们,还是过去那个样子。

 

忙完办公厅里的事情,明楼自然是要早早的回家。可到了家门口,他看出了阿诚的迟疑。

此刻的明秘书长,哪里还有半点白天在市政府办公厅里,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的样子,倒十足像是小时候和明台闯了祸,躲在外面怕回家挨骂。每次都是大姐晚饭时看不到两个小的,就急急忙忙的打发所有人出来找。

明台从小就是惯会卖乖的,哭闹几声喊一句饿,大姐就什么都抛到脑后去了,招呼着赶紧开饭。明楼也知道,哪回不是明台那小祖宗调皮捣蛋,老实的阿诚多半就是被他拖下水的。于是也从没说过他,只是看他俩玩的一身泥一头汗回来,寻思着赶紧捉这两个小东西去洗澡换衣裳,别回头着了凉。

“怎么?这时候知道怕挨大姐数落了?”明楼笑他,“明秘书长那么高的手段,怎么到家反而胆怯了?”

“大哥,你就别挤兑我了。”阿诚无奈的撇了撇嘴,外头千难万难总是能想出办法,可说起家里这位姐姐,除了明台谁还能拿她有办法?

“我自从回来,可是天天挨骂的,”明楼摊了摊手,“你以为你能逃得过?”

阿诚听得笑了,在外面意气风发的明长官回了家,也一样是要挨骂受气的。“大姐要骂,我也是活该的。”

“是该骂。”明楼推着他进了家门。“大姐,你看我把谁给你带回来了?”

明镜见到阿诚,一时心里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疼,揪着他的大衣领子捶了他好几下,话还没开口说眼泪就落了下来。“你这个孩子!”

“大姐……”阿诚最见不得姐姐落泪,“都是我不好,我该给你写信的。”

“好了大姐,别哭了。”明楼看这样子,赶紧的出声劝抚。“他现在跟在我身边做事,哪还有人敢欺负他。”

“哼,我还没说你!”明镜瞪了他一眼,“你这个大哥是怎么当的?!”

“又是我的错?”明楼给阿诚递过去一个眼神,意思在说,你看我这每天过的……

阿诚笑着拍了拍姐姐的手,“不怨大哥,都是我不好。”
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?从小你就只知道听他的!”明镜瞪了他一眼,看似在生气,但明楼和阿诚都知道,她这气是已经消了。

明镜晚上休息的早,其他人各自回房,家里也就默契的安静下来。

阿诚处理了几份公文,想着白天明楼嘀咕了一句肩疼,可碍于办公室里人来人往,他也不能去给他捏上一下,多少还是有些挂心。

怕惊动房间同在二楼的大姐,阿诚轻手轻脚的开了房门,出来一看却发现明楼也是蹑手蹑脚的模样,正要上楼来。

两人相视一笑,阿诚做了个手势,指了指明镜房间的方向,示意说还是自己下来的好。

“这是明天新闻会的讲话稿。”把拟好的文件放在他面前,阿诚绕去了他的身后,双手搭上双肩,运了力道缓缓的拿捏起来。“大哥刚才是要找我?”

伸手拉住停在肩上的手,“我是怕你换了地方,睡不踏实……”说完这句,明楼自己倒是先笑了。

“大哥,我都多大了……”阿诚也笑了,手上的推揉却并没有停下,“回家了,又怎么会睡不踏实。”

是啊,这个孩子,早就不是当年那个瑟缩在他身边的小小少年了。

“你多大了我都是你哥!”

“是是……”阿诚双手扣住他肩颈间的地方,两只拇指顺着颈椎一节一节的揉压下去。

“原田熊二是你去做的?”

“是。”听他问起正事,阿诚也敛起刚才玩笑时的语气,捋了捋思绪一本正经的答话。“只是他到港的时间比预计晚了几天。”

“所以你才回来晚了?”拍了拍肩上的手,示意他不必如此严肃认真。

“是。”停了手上的推拿,阿诚重新给他理好衣领。“我本该先您一步回沪,处理好办公厅各方势力的眼线,谁知计划还是赶不上变化……”

明楼看着他半是愧疚半是不甘心的目光,想起了他小时候练字偷懒被自己抓个正着,那双澄澈的眼睛里也闪着这样辉芒。

“你现在的处境安全吗?”

“明面上我是特高科南田安插过来的人,至于76号这边,梁仲春要想通过海关走私紧俏物资,自然也会拉拢我……”

“我问的不是新政府,”明楼示意他在身边坐下,然后把他微凉的手捂进自己的手心里,就像小时候那样。“你应该明白,我问的,是重庆和延安。”

“大哥!”突然被他这么一问,阿诚惊得要抽回自己的手,明楼却牢牢的攥在手心里不肯放。

“您……不相信我?”低垂了眸子,明楼也还是看得到他红了眼眶。

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,“傻孩子,不信任你,会一见面就把脊背都交给你?你哥我还没老糊涂。”

阿诚也想明白过来,以明楼的谨慎,又怎么可能轻易对人交付这样的信任?

“老命都交给你了,还不够信任你?”

“大哥,其实我……”其实我也是一枚甘心入局的棋子,只不过你是为国为家。而我,却是存了一份私心的。于我来说,没有你,又哪有什么家。

“我都明白,这些年苦了你。”傻孩子,那下棋之人就是看准了你这点心思,才把你也卷了进来。

“我不觉得苦,只要能保护好你。”

“你还是先保护好我这身老骨头吧,”明楼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肩背,“也不知道你这一手是从哪里学来的。”

“我总得学个一技之长吧,”他自然不会说,这是在军统培训时特意求着老军医教的。“万一我这次回来大哥要赶我走,我好歹能有个手艺出去混口饭吃。”

“学的油嘴滑舌,越大越没规矩。”

“跟谁学谁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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