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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楼诚】如沐春光[现代AU](三十二)

现代AU,架空,少量风镜、台丽出现    文章目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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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明知道神经毒素会随着血液循环的加速而更快起效,明台却不得不挣扎着和对方动了手。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,于曼丽就在同一层的另一间休息室等着接应他,但现在他根本没有多余的功夫发出讯号。

视线已经开始模糊失焦,即使单论身手自己可能更胜一筹,可缠斗越久对自己就越不利。一旦被他们擒住,自己会如何,大哥他们会受到怎样的威胁,还有大姐,大姐该怎么办?

他不能倒下。

明诚踹开休息室大门的时候,正看到高木拿着注射器要往明台手臂上扎,什么都顾不得想,抬脚就将针管踢飞出去——

高木一手钳住了明台的咽喉,一手自袖中滑出了利刃,拖起已经没什么力气的明台威胁着往门边退。

明诚看到地上的另一支空针管,心中一时慌乱狂跳。他警戒着不敢妄动,只能保持着距离一点点的往前挪。无法判断那支针管里的药物成份,如果是致命型毒素,那就必须争取时间,晚一分一秒都有可能要了明台的命。

明台被扼住了咽喉不能动弹,四肢都已经不听使唤了。他朝明诚投过去一个眼神,示意了一下自己左腕的方向。

明诚看到了他左腕上的手表,那是哪一年明楼送的新年礼物。当年小少爷还嫌弃过款式太旧不肯戴,直到明诚亲自为他演示了这只表的独特之处。

明台知道他明白了,于是瞄准时机屈起手指扣动了金属表带的其中一节,表盘侧面飞速射出了一根针——

虽不足以伤到高木,却成功的转移了他的注意力。明诚把握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,飞身跃起袭向高木握刀的手腕!谁知精神高度紧张的情况下,高木竟直接转刃划向明台的颈侧,打算来个鱼死网破!

明诚想也不想的就伸出手臂去挡,寒光闪过,鲜血喷涌——

明诚却看也不多看一眼,伺机反手扭脱了高木的手腕,凶器跌落到地毯上,竟没有发出多少声响。

自知恋战无果,高木把完全脱力的明台推向明诚,迅速闪身逃走。

“明台……”明诚去拉他的衣领查看针孔,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
“没事,普通的神经毒素……”明台看向他受伤的手臂,“曼丽在旁边的房间等我,她手里有备用解毒剂。”

明诚架着他站起来,去他说的房间敲了门。

于曼丽等得焦急,没收到指令又不敢擅自行动,一直在房间里团团转。听到敲门声,首先警惕的看了猫眼,然后快速开门掩护他们进了房间。

明诚指挥着她先给明台注射了备用解毒剂,暂且延缓毒素的蔓延,以争取治疗的时间。“带他走,郭骑云在停车场等你们。”

“那你呢?”明台示意曼丽去处理明诚手臂不住淌血的伤,“要走一起走!”

“别胡闹!”明诚单手扯下自己的领带,曼丽给他扎在手臂上暂时止一止血。“快带他走!”

曼丽点点头,知道现在不是逞一时意气的时候,于是架起明台离开。

明诚稍稍松了一口气,冷静了几秒思考一下现状。

现在不能联系明楼。

楼下的大厅里,汪芙蕖汪曼春还有南田洋子都在,而明楼却是孤身一人。一旦有任何异动,难保明楼的处境是否安全。

明诚心思电跳,摸出手机拨了梁仲春的电话,然后将房间里准备的几瓶红酒摔碎,溅得地毯沙发上到处都是暗红。

梁仲春原本还在宴会厅里找明诚,接到电话正是求之不得,却没想到楼上的VIP休息室里会是这番光景。

“送我去停车场,其余的事,就都与你无关。”明诚去洗脸池清洗了一下沾满血的手,但伤口还在不断涌出新鲜的血液,怎么洗都是徒劳。

梁仲春毕竟是个聪明人,他一句也没有多问,脱下自己的风衣裹到明诚身上,扶着明诚往外走。

有服务生听到了酒瓶摔碎的动静,赶过来查看。梁仲春立刻往他的口袋里塞了两把大钞,压低着声音嘱咐说,我这客户多喝了几杯,摔了酒瓶不说还伤了手,我得赶紧带他去医院,不然我这买卖多半得黄。

服务生收了钱自然不会再多事,况且客人喝醉酒耍酒疯什么的,见的也不是一回两回了,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,连声答应说您放心,我一定不会多嘴。

梁仲春带着明诚下到地下停车场,找到了明诚的车,有些担忧的看着他坐进了驾驶座,“你还能开车吗?不然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
“今天的事多谢了,以后忘不了你的好。”明诚摇了摇头,把风衣还给他。“走吧,今晚你没见过我。”

“那你自己小心。”梁仲春点点头,十分识趣的离开了停车场。

明诚的车里常备着一支止痛针,强效但有副作用。一旦药力散尽,体力也会陡转直下,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易使用。可眼下,他已别无选择。

牙咬着撕开了针管的外包装,衔住针头的外盖拔下,心狠手稳的扎进了自己的手臂。

现在还不能回家。明诚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时钟,估算了宴会结束的时间,发动车子往市区另一个方向驶去。

 

宴会进行到一半时,明楼眯着眼,隔着金丝框眼镜扫了一遍全场。

“师哥?”汪曼春挽着他的手臂,“你在看什么?”

“没事。”明楼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背,然后从侍者手里新取过一杯香槟。

不动声色的巡视完整个宴会厅,没有发现明诚的身影。这个反常的情况,让明楼心里泛起些不安的情绪,但面上还是沉如静水波澜不惊。

汪曼春一直都缠在身旁,拖着他四处与人攀谈寒暄。换作以往,明楼大概是能拿出九成的耐心与她周旋调笑,但此刻,他觉得自己的心定不下来。

熬到宴会尾声,明诚依然没有出现,明楼心里就已经有了几乎十足的肯定。

他出事了。

故技重施佯装酒醉,推掉了汪曼春‘叙旧’的邀约,咬着牙维持镇定,直到上了家里来接他的车。

摸出手机,明明是只需要滑动屏幕调出通话记录然后按出去就好,明楼却下意识的去拨号,烂熟于心的号码,触屏的手竟有些抖,险些拨错了。

电话通了,谢天谢地。

“大哥……”

明楼听到这一声,闭上眼长舒了一口气。“在哪儿?”

“司各特路。”

明楼叹了一口气,挂了电话没有再多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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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受伤这个flag,在二十六章末尾就立下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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